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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云才醍醐灌顶,这才终于明白…
他之所以无家可归,犹如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,竟是因为他喜欢上了个首辅看中的女人,如此而已?
王云才抬高了伤痕累累的手背,缓缓擦拭着嘴边沁出的血渍,再抬眸时,原本文弱的面庞上尽是狂戾狷狠之色…
好。
他现在左右是烂命一条。
既然李渚霖迫害他至此,那必要还以颜色!
首辅越喜欢谁,越在意谁…
那他就要越要想方设法毁了谁。
他必要让李渚霖也尝一尝,这痛彻骨髓,摧人心肝的滋味!
大陀巷,阮府门前,顿停了一辆造型古朴大气的车架。
车身各处描金绘了龙鳞云海祥纹,车辕处插立着一面随风飘扬的绸面锦旗,颜色是当今圣上才能用的明黄,车前套了八匹皮毛溜光水滑的高大御马…
阮珑玲第一次见这车架时,心惊胆颤,望之心怯。
做梦都想不到,第二次见时,她会由宫婢从后提起金灿灿的裙摆,被当朝首辅牵起指尖,踩上塌凳,端坐在其中。
在京中与李渚霖重逢后的每一日,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一切都变得格外魔幻。
车架由外看着并不怎么张扬,进入之后才只是另有乾坤,所见之处无不精巧,就连车凳一侧的扶手,都是经匠人雕刻细致的虎头,鎏金镶玉,只怕掉下来的木屑都价值不菲。
阮珑玲浸*淫在商界多年,不是没有眼界之人,自认也见过这大千世界的浮华富贵……可这些时日才明白,她那些见识在真正的世公豪族面前,根本就算不得什么。
才知何为白玉为堂金作马,珍珠入土金如铁。
“由大陀巷至基恩巷,需行三刻钟,你可先小憩一下。”
可阮珑玲哪里睡得着?
她很是局促不安,一时有些无法适从,先是低头审视了一番,确认了今日穿戴并未出错后,又伸出指尖,不断抚平着身上根本没有一丝褶皱的华贵衣裳,最后干脆掏出块铜镜来,检视起妆容来…
“霖郎,我今日穿这件会不会太艳了些?显得轻浮?”
“并未。”
“霖郎,我发髻上钗镮是不是有点太多?要不要取下来一根?”
“不必。”
“霖郎,我今日这胭脂会不会打得太多?”
“正好。”
…
男人并未有丝毫不耐烦,只一一回答着,言语虽然简练了些,可也略带着些安抚之意,令人听着心安。
可阮珑玲还是心中忐忑,默了半柱香后,不断绞着手中的巾帕,轻道了一句,
“霖郎,我有些害怕。”
李渚霖扭头望她,
“你以往是个不怕事的性子,惹起事来将天都能捅穿。
怎么五年不见,到了京城后,怎么反倒伸展不开手脚,事事蜷退了?”
“扬州与京城如何能一样?”
阮珑玲抿了抿唇,弱声申辨道,
“在扬州时,我舅父可是安定一方的巡抚,周阁老又对我照拂有加,瞧在他们二人的面上,仍谁都会高看我两眼,不敢轻易怠慢。
可现在到了京城遍地是官,目光所到之处皆乃勋贵,还有那些有虚衔的勋爵人家……谁会将我一个小小女子放在眼里?”
时光如梭。
五年过去,二人的性情脾性都略有变化。
或许要顾及着阮家与孩子,阮珑玲行为处事不再如以往那么飞扬骄横,为人处事更加细致周全,谨慎温顺了不少。
就像是一只猫,将过长的利爪,修磨到了正正好的样子。
如此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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